器械堆积,以南院大王萧思温驻守,摩下有南京统军司所辖契丹、渤海精骑近两万,汉军马步军三万余,五万之众屯于坚城,不好攻打。」
「时间不等人啊。」张昭敏道:「如今是六月,再过两三个月,八月霜降,九月飘雪,官军多是河南、关西人,未必耐得了塞北严寒,一旦拖到入冬幽州不下,便麻烦了。」
「说得多难似的。」张满屯咧嘴,道:「耶律屋质老儿也是两万精骑,被俺们打得屁滚尿流,这般说来,官军可远不如俺们?」
「我们是野战,幽州是攻城。野战可用奇、设伏、分割包围;攻城却是硬仗,没有取巧的余地。」
向训作为兵马都监,一直没太多存在感,此时开口问道:「王上,陛下是需要我们如何配合?」
萧弈道:「防止山后的契丹兵马绕道古北口,威胁大军东侧。」
傥进道:「不正盯著吗?」
「不是怕大军越境,而是怕小股骑兵。」向训道:「官军粮草虽经黄河入御河,走漕运北上,可粮道绵延一千五百里,只要有两三千契丹轻骑绕后,不打营、不攻城,只烧粮、抢草料,防不胜防。万一粮道断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」
「怪不得耶律屋质近来没心思与我等决战,拖著我军耗费粮草,实则想派轻骑绕道东南。」
果然。
其后一个月间,朔州以东的山地间,小规模的骑兵遭遇战几乎没有断过。
耶律屋质先后派出了十七批传令兵,分头前往山后诸州传令,命诸州分派骑兵东进。
萧弈识破其意图,以轻骑驻防各条要道,不分昼夜,轮班巡弋,截断其信报。
耶律屋质又将麾下契丹轻骑分为小股,或百余人,或数十人,每每趁夜潜行,欲往古北口集结:萧弈则散开兵马,在谷道、渡口设伏,或干脆在水源边埋伏,等契丹骑兵喝水时杀出。
小仗不断,萧弈自觉对山后兵马的封锁颇为有效。
然而,七月初,一封情报传来,却让他意识到,耶律屋质原来在暗渡陈仓。
「报!」
「启禀王上,有重要消息!」
细猴、萧远风尘仆仆赶入大帐,脸上的尘土被汗水冲刷出一道又一道痕,像是黄土高原上的沟壑。
「王上,契丹调集了诸路兵马救援幽云!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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