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为耶律屋质调了山后的精兵被困在朔州,实则,这老狗玩了一手移花接木,亲自带来的是他临时徵调的乙室、奚六部兵马。山后诸州的精锐则由耶律挞烈亲自统率,已向东进发了。」
闻言,萧弈自嘲一笑。
他以为是他牵制住耶律屋质,原来,是耶律屋质牵制住他。
当然,许从赞的大败不是假的,耶律屋质本是想以临时徵调的兵马灭了他,发现小瞧了他之后,转而以自身为饵钓著他。
双方在朔州城下小打小闹的时候,契丹的防务重心已移向了东线。
「具体如何?」
「我等射杀了一名契丹将领,搜得情报,耶律璟已下旨徵调诸道兵马。第一路为他亲领皮室军,三万精甲,从上京临潢府出发,沿狼山南侧的草原大道南下,前锋已过炭山,预计八月前可抵达居庸关北口。」
萧弈抬手标注,脸色不变,问道:「然后呢?」
「第二路为六院部骑兵两万,自松漠都督府南下;第三路乃北府宰相徵调诸兵马约一万,自中京大定府西进;第四路东京统军司所辖渤海兵两万,自辽阳府西进,走海路入平州,再沿榆关大道支援幽州。」
说著,细猴手指点在云州的位置,道:「第五路就是山后诸州的兵马了,耶律挞烈调了云、应、新、武、妫五州汉军,欲与契丹主在居庸汇合。」
「嗯。
「」
萧弈点点头,算了一下,契丹五路援军八九万人,也算得上带甲十万,与郭荣战力差不多。
但帐不是这么算,郭荣要是能在一个月内拿下幽州,耶律璟也就不必去支援了,敢去也是吃败仗:可若是拿不下来,八九月天气转凉,大军腹背受敌,军心完全不同,仗就不好打。
就在这时,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喝声。
「何事喧哗?」
「报!」
「启禀王上,东面哨骑在营外十里处发现官军信使,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,马匹也是口吐白沫,我等把人救回来,他不让军大夫碰,只嚷著要见王上,说有重要军令!」
萧弈眉头一皱。
此前与东线的消息传递顺利,如今却有信使遇袭,说明信使走的不是飞狐陉,而是居庸关。
也说明居庸关已被契丹骑兵封堵了。
「我去见他。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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