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归降,静候王命!」
话说得很漂亮,实则是这点兵力根本守不住,只要脑子清明都不会负隅顽抗,祸及城中家小。这穆超不说忠于大义,至少算是个明白人。
萧弈温言勉励两句,入驻灵丘,整顿兵马,令各部不得扰民,接管四门,在县署设下行辕。起初,城中百姓家家闭户,一两日后,看清军队秋毫无犯,便恢复如常。
萧弈清点了府库与粮仓,整兵完毕,等了两日,探马禀报,有契丹骑兵自蔚州南下,半道得知灵丘已失便折返回去了。
他召来穆超,道:「说说蔚州的情形。」
穆超道:「蔚州原有契丹部族戍骑两千,西面行营统帅耶律挞烈抽调了一千人。如今城中契丹骑兵一千、汉军镇兵两千,由忠顺军节度使耶律佛留统率。数日前,耶律佛留获烽火急报,得知王师自飞狐陉而来,下令全境戒备,并飞马传报大同节度使高勋及西面行营求援,同时临时征召乡兵两千人。」「既如此,怎么不见他出兵攻我?」
「这……王上屡破北庭,声威赫赫。耶律佛留手中精骑不过千人,余下汉军战力不提,接阵还有倒戈之虑,就是给他熊心豹子胆,他也不敢主动出击啊。」
「嗯。」
萧弈却有些失望。
他低头看向地图,思考著,蔚州若奉行这种坚守之策,眼下的兵力便不足以攻略蔚州城了。正此时,有军吏赶来,禀道:「王上,朝廷派使者来了。」
此番来的还是昝居润,因一路急行,面色憔悴。
迈步进了县署大堂,昝居润脸上挂著亲近之人的关切、焦急之色,道:「赵王为何如此自误啊?!」萧弈淡淡哂笑。
昝居润道:「不过是一块无名碑刻作祟,反应太激烈了啊……」
「闲话少叙。」萧弈不吃这套,道:「你来有何事,直言便是。」
昝居润叹息一声,终究是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,取出圣旨宣读。
「门下,王者御宇,必设阃帅之臣;边圉御戎,爱重行营之寄。雁门三晋之屏、代北之要,非雄略莫能镇,赵王萧弈,器宇沉雄,夙娴韬略,威望远彰,授西面行营都部署,镇戍雁门,控扼险隘,其务训整甲卒,牵制契丹山后蕃汉之师,伺观衅隙,保固边陲。
不过是顺水推舟,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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