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朝壶流河,分堵四座城门,主攻南门,以偏师围东、西二门,北门直通熊耳山道,是契丹援兵最可能来的方向,令周行逢率精骑屯于西北方向十里外,背山地立寨,专司打援。
再遣哨骑四出,封堵各个小道,要求做到一只鸟也飞不进城去。
紧锣密鼓围城之际,有契丹使者自北面而来,求见萧弈。
「大辽南院王府掌书记赵延徽,拜见萧大王。」
赵延徽是个四旬汉人男子,一身胡服左衽,礼数却很周到,语气恭敬而无谄媚。
萧弈神色淡漠,道:「你等又来,有何说词?」
赵延徽道:「我主听闻萧大王为柴氏猜忌,不得已率军归镇河东,心中大为惋惜。」
「你从何处听闻我与陛下生隙?纯属妄言。」
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」赵延徽道:「听闻幽州现了古碑,「赵王作天子』谶语传遍,柴氏以螟蛤养子而继中原,自是忌惮勋将。可惜萧大王立盖世奇功,反遭无端非议,此事,天下英雄皆为之愤慨。」萧弈脸色却冷了下来,转头看向门外的守卫,道:「我以为此獠是来代蔚州投降才破例相见,竟敢在此大放厥词。」
「大王息怒。」
赵延徽忙道:「大辽天子素来爱惜英雄,愿重拾旧日之约,与萧王上结为兄弟,共治南北天下……」「老调重弹,上一个前来游说的使者已死在我箭下,你今日来,不怕性命不保?」
「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」赵延徽道:「此前大王忠心未凉,如今当看透了朝堂冷暖,当知祸福自有定数。大王天命所归,岂可再委于人下?」
这次,萧弈似乎有点被打动,沉吟片刻,道:「若耶律璟真有诚意,便将云州、蔚州、朔州、寰州割让于我,届时再谈。」
他是狮子大开口,看看契丹能否讨价还价。
然而,赵延徽径直摇头,笑道:「大辽天子愿册封萧大王为弟皇帝,已是极有诚意,山后诸州乃是大辽疆土,岂能轻易割让?大王只要与大辽歃血为盟便可据有中原,岂可因几座贫瘠州县而因小失大?」想来也是,蔚州本就是契丹窥伺河东的要害门户,一旦舍弃,南下之路便就此断绝,非但大举进兵难以越过险峻,就连边境抄掠、奔袭机动也无机会。
是以契丹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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