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死守山后诸州,以此扼住河东的北大门,时时施加压制。
至于所谓歃血会盟,不过是权宜之术,利害一变,盟约便不足凭恃。
「既无诚意,不必再谈。」萧弈脸一冷,道:「真当我不会再斩来使?」
「各为其主,尽忠职守而已。」赵延徽躬身请罪,道:「还请萧大王饶命。」
「驱出去。」
「大王已见疑于柴氏,还请三思……」
「滚,待我攻下蔚州再谈不迟。」
赵延徽才被带走,很快,杨业大步进了帐中。
萧弈一见他,便知他要说什么。
果然。
「王上竞没有杀此獠。如今,朝廷使者、契丹使者竟是一样的待遇了。」
「我知杨兄在担心什么。」萧弈道:「你别急,静观其变便是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我只能与杨兄说,我还是我,没有变。」
萧弈没有与杨业多谈什么,末了,道:「先攻蔚州。」
话虽如此,面对蔚州城池,河东军依旧爱惜兵力,没进行强攻,只是围城不断修筑工事,封堵道路,截断水源。
这些举措有用,见效却慢。
而天气却一天天冷下来,河东兵马尽数屯在蔚州城下,也完全失去了对契丹主力的牵制作用。如果不是还有大量的探马乔装北上打探军情,萧弈几乎与耶律璟失去了交集。
围城日久,时序流转,天气日渐寒凉。
转眼间,九月快要过去。
九月二十八清晨。
一觉醒来山川覆了厚霜,寒意刺骨。
眼见著随时可能天降大雪。
萧弈在营帐巡视,只见马鞍、刀枪上全是白花花一层霜,呼出气来凝成白雾。
虽有棉衣供应,营中伤寒者却已日渐增多了。
正处置这些军务,却有消息传来。
「王上,有探马从北边归来了。」
「带他入帐谈。
很快,一个契丹人装束的兵士赶入大帐,脸冻得通红,跪地拜倒,开口吐出一串白气。
「启禀王上,末将不辱使命,打探到重要军情!」
「起来说。」
「是,北疆寒气骤至,已然入冬。契丹主见王上悉发西线之师围蔚州,又探报中原北伐之师历数月鏖战,士马疲弊,不耐北地严寒。兼之幽州境内因谶言而流言四起,行营军心摇动,契丹人视此为天赐之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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