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!」
气氛顿时一紧,诸将都绷起了脸。
高怀德思忖片刻,道:「我有话说。」
说罢,他径直走了五六步,到了一旁的石边。
萧弈知是隐秘事,大步过去。
「但说无妨。」
高怀德深深瞥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,道:「你不必装模作样,你的狼子野心,我已知晓。」
「说开。」
「好,我与张永德私交甚好,他追查赵王作天子」的谶语,最终查实,那块残碑根本就是你派人埋下的。」
「我?」
「不认?」
「有实证?」
「张永德素来沉稳缜密,从不妄言。」高怀德道:「他所言之事,绝无虚假。」
萧弈不由沉吟,道:「他具体查到了什么?」
「套我话?」高怀德道:「此次我领兵来,并非陛下点中了我,而是当时群情汹汹,我主动请命,本意是率军制衡、甚至剿灭你,自出兵便不曾收到归你节制的诏令。智居润带我入蔚州赴宴,我只当他是想借我的武艺斩你首级,再以朝廷军令镇抚诸将。」
「武艺?」萧弈哂道。
高怀德眼中自有傲气,随意一瞥,像在说他斩首萧弈不费吹灰之力。
「昝居润既当众出示圣旨,我不得不从。但我依旧不信你的为人,只不过如今正与契丹决战,我不愿坏了北伐大局罢了。」
听了这些,萧弈并无恼怒,脑中却已转过数个念头。
残碑自不是他埋的,张永德竟能查到他。
是谁能把一桩假事做成铁证?还是张永德故意如此说?
「待击败契丹,战事了结再慢慢清算罢。」萧弈面上分毫未露,淡淡道:「如今话已说开,战场上你不得迟疑推诿、消极配合,若胆敢误我军机,军法处置!」
「我自知晓轻重。」高怀德疑惑道:「但你不给我一个解释?」
「呵。」
萧弈不予理会。
他凭甚给高怀德解释。
正此时,探马疾驰而来。
「报。」
「启禀王上,前方情形有异,按契丹军制,本是三里一铺、十里一烽。可我等沿途核查,如今敌军已是两里一铺,每处哨铺都新增了马铺营地,额外增配二十名骑兵值守,是敌军特意加铺增哨、强化守备。」
「是吗?」
萧弈有些诧异。
镇守奉圣州的契丹镇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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