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耶律海真,竟在前方大战的用兵之际还能顾及后方、主动加固守备。
「怎么?契丹没信赵延徽传回的消息?我都打算与睡王歃血为盟、义结金兰了。」
「耶律海真谨慎持重,每日早晚两次点卯,治军严苛、守备严密,恐怕不是庸碌之辈」
。
「继续说吧。」
「是,奉圣州城周七里,城墙高三丈,城北紧邻粮台,粮台垛口高度超于城墙。城内驻汉军五千、契丹兵三千。」
这般布局,奇袭便难了三分。
萧弈正看著地图沉思。
王顺义跨步出列,抱拳道:「王上,末将知晓奉圣州的一些内情。」
「说说看。」
「自石晋割让燕云,契丹常年强征城中汉家青丁入伍,编入皮室军,充作奴兵驱使,天显年间,一次便籍全州之兵,城中壮丁十户九空。二十年间,城中兵丁家属尽数滞留城内为人质,担重税,兵役、摇役、赋税层层盘剥,无休无止的压榨。城中百姓对契丹积怨滔天、怨声载道,远胜蔚州。」
「但守城的汉军是山后诸州调来的,并非奉圣州的乡兵。」
王顺义依旧坚决,道:「末将与城中几个乡耆有旧,愿先行入城,游说城内守军。」
萧弈看了他片刻,末了,点头应允。
「可,带上我的令箭,告诉他们,汉家儿郎不可再为契丹奴从。入城之后莫轻动,待我兵临城下,举火为号。」
「末将领命!」
「细猴、胡凳,你二人依旧率游骑先行,扫清前路,拔除沿途所有哨铺,替换我军士卒驻守,每日照常燃起平安火,不可让奉圣州守军察觉丝毫异常。」
「喏!」
次日,得了前方游骑清理烽燧的消息,大军继续行军。
越往东走,河谷越窄。
终于,到了壶流河入桑干水的河口。
河水还没完全封冻,中流流凌湍急,冰块起伏,有时如磨盘撞在一处,发出沉闷声响0
正在河边休整,前方又有探马折返。
「报,新州城外暗哨察觉我军踪迹,哨骑见势不妙即刻掉头逃窜,我等追击不及,有敌骑走脱。」
不同于前次疾行,这次是马步军一并行军,终究还是瞒不过契丹游哨。
萧弈脸色不变,下令道:「渡河。」
士卒找来几艘渔船,杀了军中的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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