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告诉流民,烧了旧的陛下发新的!那棉衣比他们身上那破布厚三倍!我看谁会为了那个孝道,抱著破烂不肯穿新衣!」
他盯著那个文官,语气森然:「记住,我不是要羞辱他们。我是要让他们净身出关。
剪了头发,换了衣服,穿上印著编号的号坎,他们就不再是王二狗、李大壮,而是大明屯垦军的一个零件!这是规矩!」
文官看著孙传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终于低下了头,不敢再言。
前几日的推演解决了宏观的调度和防疫,但这第五日,讨论陷入了最形而下却最致命的细节...吃喝拉撒。
「水是最大的问题。」
一名随军老军医指著沿途的水源图,「黄河水浊,井水少,沿途溪流虽多,但流民渴了,那是趴下就喝,拦不住的。若是喝出了霍乱,行军路上就是一路喷稀,必死无疑。」
「拦不住?」孙传庭眉毛一挑,「那就让他们不想喝。」
「大人何意?」
「孙传庭眉头一皱,「告诉路修司,每二十里设一个供水点。烧开水。
「这——若是每二十里都烧上好茶水,怕是耗费太大。」
「谁让你烧好茶了?」孙传庭打断道,「买最便宜的生姜、海盐。煮!往死里煮!」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所云。
孙传庭站起身,在这张巨大的桌案边踱步,一边走一边看向锦衣卫千户:「告诉你的手下,沿途设卡,不用太麻烦,就查水袋!让他喝一口!若是一股子怪味,那是好良民,放行!若是一口清冽甘甜,那是生水!这种人,就是想找死!既然想找死,那就成全他揪出来,当众鞭打!再强灌两碗滚烫的盐茶汤给他洗胃!」
「要让他们形成一个记性....好喝的水是毒药,难喝的尿汤子才是琼浆!」
「还有————」孙传庭顿了顿,「拉屎的问题。」
「啊?」众人一愣。
「大军过境,随地便溺,就是瘟疫之源。」孙传庭极其严肃,「定下铁律。行军途中,谁敢往庄稼地里钻,谁敢在路边解开裤腰带,五长上去就是耳光!想拉屎?憋著!等到休息点,去建设队挖好的深坑里,拉完还要给我撒一层石灰盖土!」
「要把他们管得连拉屎都要听号令!只有这样,到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