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一丝快意。
他在广州丢了面子,丢了官职,这辈子算是毁了。
他得不到的东西,顾南川也别想得到。
“只要这次成了,我答应你们的钱,一分不少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轰!”
一阵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,毫无预兆地在院子里炸响。
紧接着,两道雪亮的远光灯光柱,像利剑一样劈开了黑暗,直直地打进了屋子里。
赵建国被晃得睁不开眼,手里的茶杯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谁?”
他惊恐地大喊。
“赵主任,老朋友登门,怎么也不出来迎迎?”
顾南川的声音,通过卡车自带的大喇叭,在废墟中回荡。
赵建国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他顾不上那几个被吓傻了的打手,转头就想往后窗户钻。
“砰!”
后窗户的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二癞子拎着铁棍,阴恻恻地出现在那里。
“赵主任,路滑,小心别摔着。”
赵建国退后两步,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看着顾南川一步步走进屋,皮鞋踩在碎砖瓦上,发出令人绝望的碎裂声。
顾南川走到他面前,伸手摘下了他那副金丝眼镜。
“赵主任,这京城里的风,你没吹够。”
“安平县的牢饭,我请你尝尝。”
顾南川随手把眼镜捏成了碎片。
“带走。”
……
清晨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周家村的门楣上时。
南意工艺厂的机器,再次发出了欢快的轰鸣声。
顾南川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那些精神抖擞的工人们。
他知道,这南意厂的第一道坎,总算是平了。
沈知意推门进来,递给他一份刚拟好的《员工手册》。
“南川,我想好了。”
“咱们不光要发钱,还要建立档案。”
“表现好的,以后咱们送他们去省城学习,甚至去京城。”
顾南川接过手册,看着沈知意发亮的眼睛。
他笑了。
这周家村的凤凰,真的要飞起来了。
而且,谁也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