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从认识到结婚,速度堪比坐上了火箭,哪里来的‘再’?
裴淮颂说的是她吗?还是……
他该不会是喝醉了,口中的什么第一次,第二次,再……,通通都是在说他之前的未婚妻吧。
简以安莫名的觉得心口有些发闷,脱口而出的话,也低沉了几分,“你别耍酒疯,你……”
随着裴淮颂俯身下来,封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在新婚之夜的吻,比往常多了几分侵略性,也更加灼热。
简以安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却推不开他。
裴淮颂的大掌在简以安的腰间摩挲着,她身体轻颤,不由自主的瘫软在裴淮颂的怀里。
裴淮颂托起简以安的臀腿,让她像个孩子一样攀附在她身上,他步伐稳健的将人带到床上……
娇艳的红色玫瑰花瓣被激起,落在简以安的婚纱上,头发上,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。
裴淮颂眸中更加深邃了几分。
“裴淮颂……”
“嘘。”裴淮颂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,“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,永远都不会。”
他再次俯身,轻啄她的唇瓣,简以安没有挣扎,只是攥紧了身下的红色的床单。
他们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,裴淮颂的手移动到简以安的背脊,拉扯那繁杂又华丽的绑带,他的动作并没有很粗鲁,正相反,他的动作轻柔,像是在拆属于自己的礼物一样。
简以安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,她看着覆在她身上的裴淮颂,脑海之中都是他们之间的零散片段……
他们从一场误会开始,但他除了口头上占些便宜之外,一直都用自己的方式纵容她,护着她,她人生之中仅有的那么几次狼狈,都被他撞见了。
他没有嘲笑,没有轻视,而是将她带出泥潭。
简以安突然在想,老天对她好像还不错……
“裴哥!”
就在裴淮颂扯开简以安衣领的时候,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撞开。
以白翊谦为首的几个人互相推搡着,一起跌进房间……
白翊谦的位置,刚刚好能将床上的一切尽收眼底,他看见简以安身上的重工婚纱,已经有些凌乱,脸颊和脖颈都微微泛红,眼角还带着几分生理性的湿润。
呃,他们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啊!
裴淮颂醉酒的脑袋反应了两秒之后,才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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