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拉起一旁的被子,将简以安整个裹起来,他额头青筋跳动,“还看?”
“不看不看。”白翊谦立刻低垂下头。
“滚出去。”
“裴哥。”林墨染壮着胆子说道,“你新婚大喜,按照规矩,可是要闹洞房的,你就这么把我们赶出去,不行哦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姜浩天连连点头。
白翊谦被压在最下面,样子狼狈,但要凑热闹,玩耍的热情丝毫不减,“洞房我们就不闹了,但也没有让你们这么早休息的道理。”
“直接说,到底想干嘛?”裴淮颂的脑袋胀痛。
勉强站直的洛云初指了指被压在下面的几个人,“他们准备了篝火和烧烤,还有烟花,裴大佬一起啊。”
裴淮颂咬牙切齿,“我新婚之夜,你们几个人跑进洞房,就是为了叫我们出去看几根着火的棍子?”
“不去。”
“我想去。”被裹成了茧的简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了手。
裴淮颂挑眉……
“大家难得聚在一起。”简以安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晕,眼角也是湿漉漉的,像极了迷途的小鹿,有点可怜,也有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