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……”林墨染看着简以安整个肿胀起来的手臂,心里是满满的后悔,他就不应该跟白翊谦联合起来搞事情。
“别担心,几天就好了。”简以安晃了晃手臂,除了肿胀的痛感之外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。
而且林墨染为了以防万一,还特意带着她去医院做了检查,骨头没事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
“嫂子,要不还是算了吧,赛车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学的,而且真的到了赛道上,还需要丰富的经验来应对意外,咱没必要为了一张画,这么拼命。”
就这么一次,他已经心惊胆战了,他是真的不敢想,未来还会发生些什么。
“还是继续吧。”简以安放下手臂,“裴淮颂过生日嘛,总要送点他喜欢的东西。”
“而且我也想看看,到底是什么样的话,能让那个裴淮颂高看一眼。”简以安和裴淮颂结婚这么久,从来没有看到家里有什么名贵字画,去拍卖会的时候,裴淮颂对字画类的东西也是兴致缺缺。
正因为这样,简以安也对这副画充满了好奇心。
“可是裴哥……”压根就不喜欢字画啊。
“什么?”
林墨染对上简以安的目光,就生生将后几个字咽了下去,“没什么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简以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的确是没有办法开车了,也就不客气了,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林墨染心虚的将人送回家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开溜,生怕碰上裴淮颂。
简以安抬着想要打招呼的手,有些尴尬的挥了挥,“需要这么着急吗?”
简以安话是这么说,但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还是小心翼翼的朝里面看了看,确定裴淮颂并不在家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艰难的给自己洗了个澡之后,就疲惫的躺在床上,连饭都没有吃。
裴淮颂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,他推开家门,醉醺醺的坐在了换鞋凳上,看着门口整齐的摆放着的简以安鞋,还有客厅里为他留着的暖洋洋的灯。
这是他一直都很期待的生活,和最爱的人,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房子的每一处都充满着属于她的痕迹。
可惜,他老婆有事瞒着他,他问不出来。
裴淮颂低垂着脑袋,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今天晚上喝了多少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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