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来怕他的白翊谦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说,还联合姜浩天一起灌他酒。
他浪费了陪老婆的大好时间,却什么都没有得到。
裴淮颂的双眸之中满是哀怨,晃晃悠悠的起身上楼,洗漱后推开卧室门,还不意外的看到他那一侧的小夜灯是亮着的。
简以安睡觉的时候,是不喜欢开着灯的,刚结婚的时候,裴淮颂有一次夜里回房,没有开灯,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脚,倒是一只脚趾的指甲整个翻起来。
后来,简以安再一个人先睡的时候,就会为他留上一盏小夜灯。
裴淮颂小心翼翼的躺在简以安的身边,将背对着她的人整个捞进自己的怀里,他的头抵在她的脖颈处。
“裴淮颂?”简以安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自己的下巴,她下意识的将受伤的手臂藏到身后。
“老婆,他们欺负我。”
“嗯?”
她听到了什么?欺负?
B市有人可以欺负裴淮颂吗?
“老婆……”裴淮颂像一只大型犬一样,见主人没有理他,就无理取闹的圈着她的腰摇晃,争取注意力。
简以安被晃得清醒了一些,她闻到了裴淮颂身上淡淡的酒气,他明显是洗漱过的,居然还能闻到酒气,可见他喝了不少。
简以安无奈的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他的背脊,“听到了听到了,有人欺负你。”
“你敷衍我。”裴淮颂闹脾气的说道。
“没有敷衍。”
“你有……”
“好,我有。”
“哼,你居然承认了。”裴淮颂抬起脑袋,在昏暗的小夜灯下,眨巴着大眼睛哀怨的瞪着简以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