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事情解决起来,会更加麻烦。
“你就这么骗嫂子?”白翊谦明白裴淮颂口中说的‘不能’是什么意思,“就不怕她知道?”
“如果真是那样,她就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。”裴淮颂将燃尽的香烟熄灭,他承认夏女士和绵绵母女的人生充满了坎坷。
但简以安在他的生命里,永远都是唯一的选项,他无法在看着简以安内疚自责到崩溃的同时,去怜悯其他人。
“因为心疼?”
裴淮颂点头。
“哦。”白翊谦喃喃自语的踢弄着地上的烟蒂。
“你怎么了?”在裴淮颂的印象里,白翊谦是一个很简单的人,很少看他为什么苦恼的样子。
白翊谦低声的嘟囔着,“我好像是也开始心疼了。”
“什么?”白翊谦的声音太小,裴淮颂没有听清楚。
“没什么。”白翊谦道,“裴哥,你记得你提起过,你在国外有个朋友是做心理医生的。”
“嗯。”裴淮颂的视线落在白翊谦的身上,“怎么?心理出现问题了?”
“终于为拿着自家亲爹的钱,逍遥自在,而感觉到愧疚了?”
“愧疚个屁。”白翊谦挺起了胸口,“老子我也是用心工作的好不好?我老子的企业在我的带领下,好歹也是欣欣向荣。”
“裴哥,你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你这种怪胎来看。”
裴淮颂的经商天赋,就是把白翊谦几个人捆在一起也比不过,才不要跟他比。
“那你找心理医生干什么?”
“不是我看,是……”白翊谦顿了顿才继续说道,“洛云初。”
“嗯?”裴淮颂皱起眉头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发现洛云初有自虐倾向。”白翊谦之前就很奇怪,那天洛云初被洛家人算计,明明是被灌下了一些助兴的药,为什么她从浴室出来之后,就好像完全清醒了。
当时那个情况,他不好追问,只当是她泡了冷水澡,清醒了。
可是白翊谦在拜托警局女警照顾洛云初的时候,对方居然有些迟疑的提醒他,洛云初的情绪可能有些问题,而且她的大腿上,有些划伤,不太像是意外造成的。
白翊谦这才想起来,那天洛云初离开浴室之后,他的确是瞥见他用过的刮胡刀被拆开了。
裴淮颂闻言,神色凝重。
“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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