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应该也有察觉。”白翊谦道,“方才她进去之前,和女警聊了很多。”
白翊谦烦闷的又抽出了一根香烟点燃,最近他发觉自己有些奇怪,他总是会想起洛云初,想起她被洛家人欺负的场景,也会不停的在想,她在警局好不好,会不会被欺负。
在知道她可能有自虐倾向之后,他的心就更乱了,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,把人带出来。
也想亲眼看看,那些伤有多严重,可白翊谦清楚的知道,他的这些想法过界了。
但他还分不清楚,他这些过界的想法,是因为同情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?
如果洛云初知道他的这些想法,会不会把他当做是姓方的那种人?
“我知道了。”裴淮颂开口打断了白翊谦的思路,“我联系心理医生,先问问情况,如果需要的话,就请他回国。”
“我和以安要出趟国,你看着洛云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翊谦深吸一口烟,浓厚的尼古丁味道,并不能让他繁杂的大脑变得清醒。
裴淮颂拍了拍白翊谦的肩膀,“让你看着,没有让你做别的。”
白翊谦闻言,无奈的道,“裴哥,我看起来像是禽兽吗?”
“禽兽的事情你做得还少?”
“靠。”白翊谦不乐意了,“老子之前的事情,都是正常的男欢女爱,各取所需,你情我愿,好不好。”
“我可不喜欢强迫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