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了那过于明艳的容貌,只留下一双倔强得惊人的眼睛。她咬着牙,忍着全身肌肉的酸痛,一遍遍重复着枯燥的基础训练。袁不屈那句“花拳绣腿,不堪一击”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响,鞭策着她榨干每一分力气!
训练并非一帆风顺。有老兵油子见“李小子”拼命,想找茬。一次几人围上李玉湖,言语挑衅。没等李玉湖发作,梅香已怯生生挡在前面,看似慌乱躲闪,脚下却精准点在几人腿脚麻筋上,让他们接连摔倒在地,还一脸无辜惊呼“地滑”。此事传开,再无人敢轻易招惹这对“主仆”。
袁不屈对这一切似乎视若无睹,但沙平威却发现,大哥巡视时,目光在那倔强身影上停留的时间,总比别人长那么一瞬。
沙平威便常“偶遇”李玉湖,递上汗巾糖水,或透露些边境军情,每每让累瘫的李玉湖瞬间眼神发亮。
这日晚间,营房内油灯如豆。李玉湖刚缓解完浑身酸痛,梅香伺候她洗漱后,却未像往常般退下,而是突然跪倒在地,未语泪先流。
“小姐……”梅香声音哽咽,“奴婢有罪,一直瞒着小姐。”
李玉湖一惊,忙要拉她:“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说话!”
梅香执意不起,抬起的脸上泪痕交错,眼中是刻骨的悲愤:“小姐,奴婢本是边关人士,爹娘都死在鞑子刀下。奴婢苟活至今,唯一的心愿就是报仇雪恨!”
李玉湖愣住了,她从未听梅香提过身世。
梅香继续道,语气带着决绝的忏悔:“奴婢苦练功夫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多杀几个鞑子。得知小姐要嫁入将军府,奴婢才故意卖身进武馆,想着或有机会接近边关。奴婢撺掇小姐来军营,也是有私心的,指望着或许能借机…小姐,您打骂奴婢都行,是奴婢利用了您。”
李玉湖看着跪地哭泣的梅香,心中百感交集。有震惊,有恍然,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酸楚。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将梅香扶起,目光坚定地看着她:“梅香,你起来。这有什么错?杀敌报仇,天经地义!我以前觉得行侠仗义便是本事,如今才知,在这军营,能上阵杀敌,保家卫国,才是真豪杰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中燃起熊熊火焰:“那个袁不屈,瞧不起我们女子?我偏要让他看看!这将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