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必只有男子能当!”
梅香心中一定,知道火候到了,她趁势抓住李玉湖的手,眼中充满希冀和孤注一掷的恳求:“小姐!您既有此志,奴婢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,别的或许不行,但奴婢对轻功身法尚有心得。若小姐愿意苦练,未必不能有机会亲上战场,手刃仇敌!只是这需要吃极大的苦头……”
李玉湖反手紧紧握住梅香的手,没有丝毫犹豫:“我练!什么苦我都能吃!梅香,从明日起,不,从此刻起,你教我!我们一起练!”
主仆二人目光交汇,一种基于共同目标的全新纽带悄然结成。帐外夜色深沉,帐内决心如铁。
沙平威每次看到自家大哥那看似随意扫过的目光,嘴角就会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、带着点“我懂”的笑容。他经常“恰好”路过校场,看到李玉湖累得瘫倒在地,梅香在一旁递水扇风时,就会凑过去,蹲在李玉湖旁边,笑嘻嘻地递上一块干净的汗巾或一壶温热的糖水:
“嘿,李小子,又练着呢?悠着点!别把身子骨练废了!大哥他……咳,练兵是狠了点,但也是为你好嘛!” 他话里有话,眼神瞟向中军大帐的方向。
李玉湖累得话都不想多说,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下去,没好气地白他一眼:“要你管?”
沙平威也不恼,嘿嘿一笑,又转向梅香:“小梅啊,你家少爷这脾气,跟以前在府里一样倔哈?” 他挤眉弄眼。
梅香立刻换上温顺的笑容,声音细声细气:“沙将军说笑了,我家少爷性子是直了些,但心是好的。”
有时,沙平威还会带来一些“内部消息”,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:“哎,告诉你们啊,北边那群鞑子最近又不老实了,小股骑兵老在边界晃悠,大哥这两天脸色更冷了,估计快有动作了……”
每当这时,李玉湖原本疲惫黯淡的眼睛就会瞬间亮起来!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!她猛地坐直身体:“真的?什么时候?打哪里?”
沙平威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,随即哈哈大笑,拍着大腿:“哈哈哈!李小子!你这劲头!不当兵可惜了!不过……” 他收起笑容,难得正经地摇摇头,“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,刀剑无眼,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还是再练练吧!”
李玉湖不服气地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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