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,黄儿是"农户女",绿儿是"绣坊学徒",青儿是"浆洗妇",蓝儿是"账房帮工",紫儿是"小丫鬟"。
红儿:秀才家的"受气主母"
符光散去时,红儿站在个窄小的院子里。土坯墙斑驳,墙角堆着半捆柴,正屋门帘是洗得发白的蓝布。"当家的,二房又来要月钱了!"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接着是个妇人叉着腰走出来,眼角的皱纹里带着刻薄——是她这具身体的婆婆。
红儿还没反应过来,婆婆已戳着她的额头骂:"愣着做什么?去拿!二房的三郎可是秀才,将来要中举的,哪能缺了笔墨钱?"
她攥着衣角进屋,看见桌案上摆着个豁口的陶罐,里面只有几枚铜板。丈夫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见她进来,瞥了眼:"拿吧拿吧,娘说得对,三郎是咱家的指望。"他嘴里叼着烟杆,含糊地念,"想当年咱祖上也是做大官的,要不是......"
红儿忍着气递过铜板,刚转身,就听见后院吵起来——大房的侄女抢了三房的糠饼,三房的婶子抹着泪不敢作声,大房的媳妇却叉着腰喊:"我家妮儿金贵,吃块糠饼怎么了?你们三房生来就是伺候人的!"
婆婆听见了,不仅不劝,反倒骂三房:"哭什么哭?一点小事就哭,晦气!还不快去喂猪!"
红儿这才想起识海里的记忆:这秀才家看着体面,实则分了三房。二房出了个秀才,被公婆捧在手心里,一家开销全靠红儿和丈夫种地织布;大房仗着是长子嫡孙,活干得最少,吃食却要占头份;三房老实巴交,男人早逝,带着俩孩子,公婆从不疼惜,日子过得最苦。而她这丈夫,除了念叨祖上,半点用没有,孩子闹了骂她,公婆气了也骂她,甚至急了还会抬手推搡——只因他娘也是这么磋磨他媳妇的,他竟觉得理所当然。
第一日夜里,红儿蹲在灶台前煮稀粥,粥里几乎看不见米。二房的三郎又来要银钗当盘缠,说要去县里赶考,婆婆逼着她把陪嫁的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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