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银钗拿出来。红儿攥着钗子,指尖发颤——在天庭时,她是众妹妹的依靠,何曾受过这等委屈?可看着三房婶子缩在墙角给孩子缝补丁的模样,看着丈夫麻木抽旱烟的侧脸,她终是松了手。
第二日清晨,她去挑水,水桶压得肩生疼。路过二房窗下,听见三郎和他娘说:"那蠢货就是好拿捏,等我中了举,就把她们大房三房都赶出去!"她脚步一顿,桶里的水晃出来溅湿了裤脚,却没回头。
直到第三日上午,苏小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,红儿正蹲在井边搓衣裳,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。她抬头看见符光散去,身上又换回了彩衣,眼圈突然就红了——两日里,她管着一家子的嚼用,受着夹板气,才懂"当家"不是分仙露那么简单,那是要把委屈咽进肚子里,把难处扛在肩上,连哭都不敢放声。
橙儿:敢怒不敢言的"县太爷"
符光落时,橙儿正坐在县衙的公案后。桌上堆着卷宗,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师爷站在旁边,低声说:"大人,该升堂了,今日有桩强抢民女的案子。"
橙儿正了正身上的官服,想起识海里的记忆:这县太爷寒窗苦读十年,好不容易中了举,做了这芝麻官,一心想为百姓做事,却处处受制。她深吸口气,喊了声"升堂"。
堂下跪着个哭哭啼啼的姑娘,旁边站着个恶狠狠的壮汉。姑娘说壮汉强抢她回家做妾,壮汉却满不在乎地笑:"大人,小的不过是请张姑娘去家里坐坐,她怎么就哭了?再说,我爹是李乡绅,您可得秉公断案啊。"
橙儿一听就火了,拍着惊堂木:"大胆!光天化日强抢民女,还敢提你爹施压?"就要命人把壮汉拿下。
师爷却突然上前一步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:"大人,不可!这李乡绅是本地土皇帝,县里的赋税多半靠他家,前任县令就是得罪了他,被安了个'贪赃'的罪名,流放了!您刚上任,不能......"
橙儿的手顿在半空。她看着壮汉得意的脸,看着姑娘绝望的泪,想起识海里那模糊的片段——这县太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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