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,最终只是罚了壮汉几两银子,让他把人送回去。当时她不懂,觉得这官太窝囊,可此刻师爷的话像盆冷水浇下来:她若硬来,不仅这县太爷的位置保不住,还会连累这具身体的原主落得凄惨下场。
"退堂!"橙儿咬着牙喊,看着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,姑娘被家人扶着哭着离开,她一拳砸在公案上,指节生疼。
接下来两日,她判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案子:张三家的鸡进了李四家的院,两家吵得不可开交;王五说赵六偷了他的狗,赵六说狗是自己跑过来的。橙儿耐着性子调解,可越判越心堵——凡间的"理",从来不是非黑即白。
最让她心痛的是第三日清晨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跪在堂下,哭着说攒了半年的药钱被偷了,那是给卧床的老伴抓救命药的。橙儿派衙役去查,却查不到半点踪迹。她看着老妇人哭倒在地,从袖中摸出自己这两日攒下的俸禄递过去,老妇人磕着头喊"青天大老爷",她却觉得脸上发烫——这钱本就该是她帮老妇人追回来的,可她做不到。
符光亮起时,橙儿站在县衙门口,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。她这两日才懂,天庭的规矩是铁律,可凡间的规矩,却裹着人情、权势、无奈,纵有一身正气,有时也只能攥着拳头忍。
黄儿:急脾气的"农户女"
黄儿落地时,正站在田埂上。手里握着把锄头,太阳晒得她头晕眼花。"死丫头,还愣着!这亩地的草不锄完,今日就别吃饭!"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,是她这具身体的爹。
黄儿性子急,拿起锄头就往地里刨,可刚刨了两下,就被土块硌得手疼。她想用法力把草都掀起来,却发现体内仙力空空的,只有锁灵诀留下的三分气——够她不被晒伤,却够不上"偷懒"。
"锄草要顺着根刨,你那是瞎刨!"娘扛着扁担走过,看她的眼神带着嫌弃。黄儿咬着牙学,可越急越出错,没多久手掌就磨出了水泡,疼得她直抽气。
中午歇晌时,她坐在田埂上啃干硬的窝头,听爹娘叹气:"今年天旱,地里的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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