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一幅清晰的人间画卷在七位公主眼前徐徐展开。画卷的主角,是一位名叫赵守拙的中年男子,此刻正值壮年,身穿洗得泛白的深色官袍,正从地方官署中走出,步履沉稳。
画卷回溯:
少年赵守拙,家境贫寒,唯一的家当便是薄田两亩与满屋子的旧书。邻乡一位家境尚可、长相清秀但绝谈不上“绝色”的姑娘李芸娘,不顾邻里非议与家人不满,偷偷给他送米粮,为他缝补衣裳。她总是沉默着,将暖热的饭食塞给他就匆匆离开,眼中的情意笨拙却执着。
画面流转至金銮殿。高中状元、意气风发的赵守拙,面对龙椅上天子含笑试探的赐婚(暗示某位公主),他并未半分犹豫,撩袍跪地,声音清朗而坚定:“陛下厚恩,臣铭感五内。然臣在乡间早有婚约,糟糠之妻于臣困顿之际不离不弃,贫贱相守,恩义深重。臣不敢背信,更不敢负义,恳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话语掷地有声,满朝皆惊。
场景切换至一次文人雅集。几杯薄酒下肚,一位素来与他政见不合的官员语带轻佻,嘲笑李芸娘:“赵大人风骨清峻,何以夫人……”话未说全,已是贬低其妻出身低微、行为粗鄙、难登大雅之意。一向持身甚严、甚至显得有些迂腐的赵守拙,双眼瞬间赤红,未等对方说完,猛地挥拳砸在那官员脸上!“砰”的一声,那人应声倒地。赵守拙胸膛起伏,指着倒地的同僚怒喝:“拙荆粗茶淡饭养我成人,荆钗布衣伴我寒窗!她待我之心,天地可鉴!尔等不过依仗祖荫、满腹龌龊之流,有何资格评判于她?!”
他环视全场,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:“我赵守拙,便是不通诗情画意、不懂风花雪月、一个俗不可耐之人!与我那粗拙之妻,正好般配!若再有人言及内子,犹如此案!” 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矮几。那份为妻不惜自污,也要悍然捍卫的刚烈,震撼了在场所有人,也震撼了七位公主。
画卷回归日常。赵守拙在书房批阅公文至深夜,李芸娘默默在一旁挑亮灯芯,放下驱蚊的草药,悄无声息。他被贬官外放,她平静地收拾行囊,只说:“在哪儿都一样,你在就行了。”他们同桌而食,餐食简单;偶尔交谈,说的不过是天气收成、邻里琐事。他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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