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被胖妇人呵斥的场景,低声喃喃:“他们……日子真淡……”
青儿的目光则停留在李芸娘那张确实算不得美丽、岁月痕迹明显的脸上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如今光滑无瑕的脸颊,眼神迷茫。赵守拙那句“她待我之心,天地可鉴”反复在她心中回响。这粗拙妇人因何能获得丈夫如此珍视?外貌在天庭或许是资本,在凡间……似乎并非关键?这认知让她有些茫然。
蓝儿则是对赵守拙那句“与我那粗拙之妻,正好般配”感触最深。她想起了账房里老农佝偻的背和书生冻饿而死的惨状。文字的力量,在苦难面前是那么苍白,但在赵守拙口中,却化作了如此掷地有声的捍卫。她抿紧了唇。
紫儿轻轻拉了拉红儿的袖子,小声问:“大姐,他们……会一直这样好吗?”
苏小蕊看着她们,眼中没有任何评判,只是平静地问橙儿:“这便是你所说的‘浮冰’?没有这依仗,情意便是死路?”橙儿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正是!”
“那好,”苏小蕊指尖再次流转仙光,“再看下去,看看这浮冰……融了会如何?”
画卷再次流动,时间被骤然拉快:
赵守拙因在地方推行善政,清丈土地、均平赋税,损及巨室豪强利益,更因其在朝中直言敢谏,得罪了权倾朝野的奸相。
一纸构陷的奏章呈到御前——“结党营私、贪污军粮、图谋不轨”。证据皆伪,流程却齐全。
圣旨下,锁拿进京!如狼似虎的官差冲入那座宁静朴素的庭院。赵守拙面色平静,将被吓坏的李芸娘护在身后,平静地伸出双手戴上枷锁。
诏狱深牢,酷刑加身。昔日刚正的状元郎被折磨得形容枯槁,却咬紧牙关,不肯屈打成招构陷任何一人。
终审判决:罪证“确凿”,判斩立决,抄没家产,夷三族!
画面最终定格在天牢死囚室。幽暗阴冷,血腥气弥漫。四十六岁的赵守拙已无人形,浑身污血伤痕,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地上。他的妻子李芸娘也被投入牢狱,就在他隔壁。夫妻隔着粗硬的木栅,默默相望。她的头发也乱了,眼中却无泪,只有一种近乎木然的平静。
就在狱卒准备将他拖出去行刑前的最后一个夜晚。赵守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他用尽最后的气力,挣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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