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说大师会不会有压制毒的好法子?会不会知道给你下毒的人是谁?金鸳盟?还是别的邪门歪道?……”
夜风把她的话送过来,李相夷没接,却觉得脚下的路,似乎比方才独自站在屋顶时,轻快了些。或许去见无了大师是对的,或许带着这姑娘一起,也没什么不好。
禅房里沉香袅袅,烛火在青瓷灯台上轻轻摇曳,将墙上水墨兰草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。引路僧人悄然退下,木门合起时带起一丝轻响,更显室内静谧。
无了大师正坐蒲团翻着经卷,见二人进来,抬眼温和一笑,目光在李相夷身上停留片刻,带着故人相见的熟稔:“李施主,许久不见。”
李相夷依言坐下,脊背挺直,少了几分在外的疏离,多了些对长辈的敬重,伸出手腕时指尖微紧:“大师,又来叨扰您了。想请您看看我身上的毒。”
苏小蕊凑在一旁,目光落在李相夷腕上,等无了大师指尖搭上脉门,才轻声道:“无了大师,我是药王谷苏小蕊。这毒我瞧了几日,脉象古怪得很,总抓不住路数,还请您指点。”她话说得恳切,眼神却清明得很,半点没有探究未知毒物的慌张。
无了大师指尖在李相夷腕间轻探片刻,又换了另一只手,垂着的眼睫渐渐蹙起,神色愈见凝重。烛火映在他脸上,沟壑间染着悲悯。
良久,他收回手,双手合十对着李相夷轻叹:“碧茶之毒。天下至毒之首。”
李相夷猛地抬眼,瞳孔骤缩——这名字他从未听过,可大师语气里的沉重,让他心头一沉。
身侧的苏小蕊却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这毒名只是寻常草木,平静得像早已知晓。
无了大师继续沉声道:“此毒如跗骨之蛆,初时只觉经脉微凉,似浸冰水,与风寒无异。却专循内力流转处钻蚀,每运功一次,便往骨缝深一分。久则经脉寸断如冻裂竹片,五感渐失,终至神智癫狂,油尽灯枯。”
李相夷脸色煞白,指尖攥得蒲团发皱。
就在这时,苏小蕊悄悄伸出手,用指尖极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。李相夷下意识侧头,正见她微偏着脸,对着他飞快动了动唇,无声比出四个字:我就说吧。那眼神里带着点“早跟你说过这毒的症状”的笃定,却又没半分炫耀,只像在印证一件早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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