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料的事。
李相夷一怔,再看她时,她已收回手,望着无了大师,语气平淡地追问:“大师,那这毒可有解法?”
无了大师望着她,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,似是没想到这姑娘听闻如此剧毒的症状,还能这般镇定。他顿了顿,缓缓道:“解法有三,却皆是两难。”
“其一,梵术金针。”他指尖轻叩案上木鱼,“需以金针渡穴,引毒入丹田暂封,可续命十年。但代价是自废九成武功,经脉受损后形貌亦会俱改,再难恢复往日模样。”
苏小蕊忽然往前凑了凑,眉头微蹙着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较真的困惑:“大师,我刚想起件事。”
她抬眼看向无了大师,又瞥了眼身旁的李相夷,继续道:“这几日我替他诊脉,总觉得他内力虚得厉害,几乎是虚空状态,就剩一丝微弱的气护着心脉,稍不留意都要散似的。还有他这身形样貌,我也是亲眼看着变的——前几日在荒岛还只是脸色白,这两日瞧着,连肩背都薄了些,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耗着似的。”
她顿了顿,赶紧补充,语气里带着点维护自己医术的急:“我开的药都是压制毒的,用的是温和的固本药材,顶多让他精神好些,绝不可能耗他内力、改他形貌。大师您是行家,您说这是不是跟这碧茶之毒有关?总不能是我药开错了吧?”
她说着,还偷偷睨了李相夷一眼——先前在客栈他没明说,但那眼神分明是疑过她的药,这会儿可得让大师说句公道话,免得往后赖她头上,二十万两再打了水漂。
李相夷被她瞥得耳根微热,想起前几日确实暗忖过药的古怪,此刻听她直白说出来,倒有些不自在,指尖悄悄松了松攥着的蒲团。
无了大师听她问完,温和地笑了笑,目光落在李相夷腕间:“苏姑娘莫急,与你的药无关。”
他指尖轻叩案面,解释道:“碧茶之毒最擅蚀力。它缠上经脉后,会一点点啃噬内力本源,就像蚁蛀梁柱,初时不觉,日子久了,便是千斤内力也能耗得只剩残丝。至于身形变化,是毒邪侵体,耗了气血,经脉亏空了,皮肉自然撑不住往日的丰实,并非外物所致。”
他抬眼看向苏小蕊,眼里带着赞许:“你开的药能护住他心脉那丝气,已是难得。若不是你这几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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