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文不少。”
“真的?!”苏小蕊眼睛更亮了,立刻拍胸脯,“那你等着!我这就回药王谷拿药材,最多七日,我肯定给你带好消息!”
说着就要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给了李相夷一包药:“这药能管你七天,你可别乱跑!更不准偷偷运内力!要是毒发了,我可不退定金——哦不对,你还没付定金呢,更得好好活着等我!”
李相夷看着她风风火火冲出门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泛青的指尖,喉间轻轻哼了声,却没再皱眉头。
禅房里沉香依旧,烛火映着他的侧脸,那点因门派、诀别信而起的茫然,似乎被方才那阵喧闹冲淡了些。或许真能信她一次?
无了大师看着他神色,轻轻合掌:“施主,心有寄望,便是生机。”
李相夷顺着无了大师的目光望向墙上,那行“一念心清净,莲花处处开”的禅语在烛火下泛着淡墨的光,笔画间透着疏朗的禅意。他望着那十字,沉默片刻,指尖轻轻落在蒲团边缘,低声问道:“大师,这句禅语,是什么意思?”
他问得轻,像是怕惊扰了禅房里的沉香,又像是在问自己——这几日变故如潮水涌来,门派将散,旧人诀别,身中剧毒,前路茫茫,哪里还有“清净”可言?又何来“莲花处处开”?
无了大师抬手拂过经卷边缘的灰尘,目光温和如月下流水:“施主以为,清净在哪里?”
李相夷微怔:“或在深山古刹,或在无人之境?”像他少年时练剑的剑庐,只有青竹与风声,那时心无旁骛,或许算得清净。
无了大师却轻轻摇头,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:“在心里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“心若被执念缠缚,纵处空山,亦如困樊笼;心若能放下纷扰,纵在市井,亦可得安宁。就如施主此刻,若只盯着‘毒难解’‘门将散’,便觉天地皆窄;若肯转一念,想着苏姑娘的承诺,想着尚有寻解之路,便觉脚下仍有生机。”
“莲花处处开,非指真有莲花遍开世间,是说心清净了,困顿里能见希望,绝境里能寻出路。”无了大师抬眼看向他,眼底带着悲悯与通透,“施主十五岁仗剑荡邪,是为守护;建四顾门,是为安身。初心本净,只是后来被‘天下第一’的名、‘报仇雪恨’的念困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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