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强行夺走别人的功力。”
芩婆摇头,脸色更白:“没有。江湖上虽有阴毒武功,却从未听说谁能把人功力吸得这般干净,还不留半点邪气痕迹的。”
苏小蕊抿了抿唇,又道:“那……有没有谁能让漆师父心甘情愿传功的?您想,他若不是被强行夺功,那便是主动传了出去。可传功后本该虚弱,怎会急火攻心?定是传功后才知道了什么事,气着了。”
这话像根针,猛地刺破芩婆混沌的心绪。她踉跄着后退半步,眼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光——心甘情愿让老漆传功的,除了他两个徒弟,还能有谁?相夷绝不可能做这种事,那便只剩……
“孤刀……”芩婆的声音轻得像梦呓,“单孤刀……他是老漆的大徒弟,当年老漆总说他稳重,若他开口求传功,老漆说不定……”
“单孤刀?李相夷的师兄?”苏小蕊眼睛一亮,随即又皱起眉,“可不对啊婆婆。我听李相夷说,他师兄死了有些日子了,就是为了找他的遗骨李相夷才和笛飞声东海之战的,可您看漆木山师父的尸体——尸僵虽重,但皮肤还没完全发腐,我估摸着,死亡时间绝对不超过一个月。”
她掰着手指算:“李相夷掉进海里是八天前的事,他那时就说师兄一个月前没了。要是漆师父是一个月内没的,传功也该是这一个月里的事……那单孤刀若那时还活着,岂不是……”
苏小蕊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不敢置信:“除非……他当时是假死?”
石屋里瞬间静得可怕,只有山风穿过藤蔓的呜咽。芩婆扶着墙,指尖冰凉——假死?若孤刀没死,还哄骗老漆传了功,那老漆最后急火攻心,难道是知道了他假死的真相?还是……他根本就是为了夺功才设了局?
这些念头缠得她头晕,一口腥气又涌上喉间,她捂住嘴,眼里的泪混着惊惶,簌簌往下掉。
苏小蕊蹲下身,指尖轻轻覆在芩婆微凉的手背上,声音放得更柔了些:"婆婆,您先宽心。我知道您此刻难过,可漆前辈的弟子李相夷还在等着解药——他中毒已深,我带的药只能压他三天毒性,耽误不得。先让漆前辈入土为安,也是让他走得安稳,咱们也好早些处理完,回去救相夷。"
芩婆喉间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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