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,望着不远处漆木山的遗体,眼眶红得更甚,却生生逼回泪意,只是声音发颤:"相夷这孩子...打小就跟着漆木山,皮实却也执拗,中毒了定是不肯叫人知道,亏得你寻来这压制的药。"
她顿了顿,抬手抹了把眼角,看向苏小蕊时,目光里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牵挂,"你说得是,不能让漆师父在这儿晾着,更不能耽误了相夷。"
"您别担心,"苏小蕊温声接话,"我本是来药王谷找药,没承想两天就有了眉目,药王谷里药材丰富只差这一味云芝。等安顿好漆前辈,咱们拿到云芝,立刻回去,定赶得及。"
芩婆闻言,忽然抬手攥住她的手腕,急切里带着些感激:"云芝?你不必在这山里瞎找了!我那儿存着上等的——是前几年漆木山去极北冰原采的,说留着给相夷备着,怕他练剑伤了内腑要用。"
深吸口气,语气沉定下来,"先把漆木山葬了。明日天一亮,咱们就往普渡寺去,我取了云芝给你,咱们马上去救相夷,那孩子...禁不起等。"
普渡寺的禅房偏院静得很,只有檐角铜铃被风拂得轻响。李莲花正蹲在地上捆行李,几件旧衣、一个掉了漆的药箱,拢共没两样东西。他打算寻个山脚村落落脚,每日煎药养伤,倒也清净——这几天来,他早习惯了做“李莲花”。
指尖刚攥紧麻绳,院外忽然炸响个熟悉的女声,又急又厉,穿透了寺里的晨钟余韵:“李相夷!你个蠢货!给我出来!”
这声“李相夷”像根针,猛地扎进他耳里。李莲花手一抖,麻绳松了,旧衣散了一地。他慌忙直起身,手足无措地往院门望,眼里满是慌神——这声音,是师娘芩婆?她怎么会找来?
正愣着,院门“吱呀”被推开,芩婆快步闯进来,鬓角还沾着风尘,脸色沉得像积了雨的云。她身后跟着苏小蕊,手里提着个鼓囊囊的布包,见他望过来,轻轻朝他点了点头。
李莲花更懵了,忙朝苏小蕊丢去个疑问眼神:师娘怎么会跟你一起来?
苏小蕊刚要开口,芩婆已瞧见他,几步冲过来,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:“死孩子!就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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