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规矩。”她放下簪子,端起茶杯,指尖划过温热的杯壁,“等选了合心意的,分去各宫伺候,也省得那些不长眼的惹是生非。”
正说着,门外太监尖细的传旨声突然响起,刺破了翊坤宫的惬意。华妃眉头一皱,放下茶杯,起身接旨。当听到“册封其女安陵容为容妃,赐居承乾宫正殿”时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底的得意被惊愕取代。
传旨太监一走,华妃猛地转身,抬手就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,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尖锐。“容妃?!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秀女,竟然初封就是妃位?还赐居承乾宫?!”她声音尖利,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,“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?我辛辛苦苦操办选秀,到头来倒让一个无名小卒骑到头上了?”
颂芝吓得连忙跪下,大气不敢出。华妃来回踱着步,身上的气场凌厉如刀:“安比槐?不过是个快死的老头子,献了个什么纺纱机,就敢让女儿一步登天?承乾宫是什么地方,那是能随便给人的吗?她也配?!”
她停下脚步,眼神阴鸷地看向承乾宫的方向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我倒要看看,这个安陵容有什么三头六臂。想踩着我往上爬?没那么容易!哼,她既然这么想进后宫,我就让她知道,这翊坤宫的门槛,可不是那么好跨的!”
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她的怒火冻结,连烛火都瑟瑟发抖。华妃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怒意,重新坐回软榻,只是那眼神里的狠厉,却怎么也藏不住了。“颂芝,起来。”她冷冷开口,“去查查这个安陵容的底细,我倒要看看,她到底有什么能耐,敢占我的风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