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“品味是很私人的事情,”苏小蕊端起侍者刚刚送来的红茶,轻轻呷了一口,语气平和,“有人喜欢玫瑰的娇艳,有人欣赏荆棘的锐利。强迫一个喜欢荆棘的人去赞美拔掉了荆棘的玫瑰,或者让一个喜欢玫瑰的人握住它充满荆棘的枝干,对两者都是折磨。重要的是,知道自己真正欣赏的是什么,并有勇气坚持这份欣赏。”
露丝仿佛被说中了心事,她看着苏小蕊,眼神复杂。在这个充满虚伪应酬的圈子里,很少有人会如此直接地谈论“真实”和“勇气”。
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,谈到她偷偷收藏的画册,谈到她对那种自由、野性艺术的向往,谈到被困在既定轨道上的窒息感。
苏小蕊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倾听者,偶尔插话,总能精准地表达理解,或引向更深的思考,让露丝觉得自己的感受被看见了,被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