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名声？"露丝冷笑一声，"母亲，你觉得我们之前的名声能好到哪里去？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联姻是为了什么。倒不如现在什么也不剩。"
布克特夫人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，她瘫坐在椅子上，开始哭泣："你知道吗，露丝...你知道吗...我曾经也是...我曾经也是..."
她的话没有说完，但露丝明白她的意思。母亲曾经也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，对爱情充满幻想，但最终被现实击垮，被迫选择了这样的生活。
"我累了，母亲。"露丝说，"我厌倦了这种生活。"
"厌倦了？"布克特夫人突然跳起来，"你以为你可以厌倦？你的血管里流着布克特家族的血！你有责任维护这个家族的荣誉！"
"什么荣誉？"露丝反问，"是向一个不爱我们的男人乞讨的荣誉吗？"
布克特夫人哑口无言，她看着女儿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"而且，"露丝继续说道，语气轻松得让人惊讶，"卡尔很慷慨，不是吗？他之前送了我很多珠宝。那些珠宝足够我们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活了。"
"珠宝？"布克特夫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"你以为那些珠宝能解决一切吗？那些东西是联姻的象征！现在联姻结束了，那些东西还有什么意义？"
"至少它们很值钱。"露丝耸耸肩，"我们可以卖掉它们。"
布克特夫人看着女儿，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这个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顺听话的女儿吗？
"你变了，露丝。你变得...变得..."
"变得什么了？"
"变得...不像是我的女儿了。"布克特夫人颓然坐回椅子，"我认识的露丝从来不会这样...这样冷漠，这样..."
"这样自私？"
布克特夫人没有回答，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露丝看着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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