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亮出那块黑色的提司腰牌。
王启年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,随即化为震惊与谄媚,他几乎要跪下来:“不知提司大人驾到!下职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以后跟着我吧。”范闲收回腰牌,丢下这句话,便径直向内院走去。
范闲被监察司的人引至一处最阴暗的房间,浓郁的药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。
房间深处,一个人坐在轮椅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。
接引他的人说了句“陈院长,人已带到。”就退下了。
“见过陈院长。”于是范闲恭敬行礼。
陈萍萍没有让他起身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视灵魂深处。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比你娘当年,更沉得住气。”
一句话,让范闲后背瞬间渗出冷汗。他不知道对方为何这么说,只觉得被看得一丝不挂。
他们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天,主要是范闲啊对对对的敷衍过去了以后,范闲告退,匆匆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陈萍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。
回到马车上,范闲才长长舒了口气,脸色还有些发白。
苏小蕊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见到了鉴查院的院长陈萍萍了。”范闲喝了口水,心有余悸地说,“那地方,那个人,都透着一股邪气。他也是个谜语人,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,那种感觉不好形容。”
他摇了摇头,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:“算了,不想了。现在还不是琢磨他的时候。先回府,去见见我那位便宜老爹,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与此同时,庆帝祭庙回銮。禁军统领宫典面色凝重,上前禀报:“陛下,方才有一少年竟穿过神庙外围重重暗哨,直入偏殿,此事蹊跷,臣请旨彻查禁军布防!”
御辇中,庆帝的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喜怒:“不必了。”
宫典一怔,却不敢多问。车队行至半路,忽见一队禁军疾驰而来,铠甲铿锵。宫典立刻命人拦截护驾。
那队正下马,远远跪地禀报:“启禀陛下,入城御道旁发现后宫侍女数十人隐匿,意图不明,恐惊圣驾,已按律全部诛杀!”
庆帝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并未在意。车队继续前行,片刻后,庆帝忽然叫停,让宫典去路边的馄饨摊给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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