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,与她和离,这样他也不会终日感到委屈难受了。
甄玉蘅又开始感到身上发冷,她拢了拢衣裳,却还是觉得冷。
那种冷就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,让她的心都如坠冰窖。
到了晚上用饭的时候,飞叶过来传话,说了几个谢从谨刚才交代想吃点菜。
甄玉蘅让人去准备,等饭好了,甄玉蘅又让晓兰将饭菜送到书房去。
谢从谨说:“不必这么麻烦,以后我还是同夫人一起用饭。”
晓兰则说:“夫人说她现在在病中,不便与公子同桌吃饭,免得过了病气给公子。”
谢从谨一阵沉默,停了一会儿后问晓兰:“她的病怎么样了?”
“受了风寒,烧是退了,但是还有些咳嗽,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谢从谨说了声知道了,让晓兰下去了。
晚饭过后,谢从谨又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,正要回正屋休息,晓兰过来说:“公子,夫人要休息了,让我来问问您今晚是要歇在书房还是回正屋。”
“回正屋。”
谢从谨抬步要往外走,晓兰却说:“夫人说你病着,最好还是不要与公子一起休息,要么公子睡书房,要么她去厢房睡。”
谢从谨眉头微微蹙起,他得风寒时不也与甄玉蘅同床共枕吗?怎么换甄玉蘅病了,就要分房睡了?
谢从谨感觉到甄玉蘅是故意的。
他没管晓兰,径直去了正屋。
甄玉蘅披着衣裳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盏茶,见谢从谨进来,她站起身,抿抿唇问他:“你要是想睡正屋的话,我就先去厢房睡。”
谢从谨看了她一眼,自己开始脱外裳,“不用这么麻烦,没那么讲究。”
甄玉蘅却说:“我怕把病气过给你。”
谢从谨将外裳搭在臂弯,望着甄玉蘅说:“我病的时候,不也没有分房睡吗?那个时候怎么不怕我把病气过给你?”
那个时候甄玉蘅还一心拉近与谢从谨的关系,当然不想跟他分房睡,但是现在她觉得没有必要了,强行待在一起,他难受,她也难受。
甄玉蘅垂着眼睛说:“这不一样,你还要上值,病倒了多不方便。”
谢从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说:“白天时,我同谢怀礼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甄玉蘅抬眼看向他。
“我是冲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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