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冲你。”
甄玉蘅眨了眨眼,挤出一个笑容。
不管是冲谁,不都是心里话吗?若是平日不那样想,也就不会那样说了。
但是她不能苛责他什么,他们的这场婚事,他确实应该感到委屈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谢从谨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别多想。”
他那样说,只是气谢怀礼多管他们的闲事,说的那些话,只是为了讥讽谢怀礼,他不希望甄玉蘅听了那话而伤怀。
甄玉蘅微笑着摇摇头,“我没想什么,你不用管我。”
谢从谨的目光在甄玉蘅脸上转了一圈,说:“那歇息吧。”
他朝床边走去,甄玉蘅让了让,退到一旁,“那我去厢房睡吧。”
谢从谨拧眉,不是都说开了吗,怎么还要分房睡?
“你还在不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甄玉蘅摇头,她躲开谢从谨的眼神,说:“就算你不怕我传染给你,我病着,身子不舒服,想一个人好好休息。”
谢从谨绷着脸说:“我会碍你的事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甄玉蘅又垂下脸。
谢从谨感觉到甄玉蘅嘴上说着没事,却与他生疏了。
“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,大可以直说。”
甄玉蘅哪里会对他有什么不满呢,他都已经够委屈了,哪里轮得着她同他诉苦?
她笑得很浅,语气平静说:“你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