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眉心一跳,语气泛冷道:“我说过了,少管闲事,我和她的事,轮不到你插嘴。”
谢怀礼大着舌头说:“甄玉蘅是我推给你的,我当然要管,我知道你对这婚事不满意,但是她已经是你妻子了,你就该好好待她嘛。她长得好看,品性又好,你有什么看不上人家的呀,你还想娶仙女不成?”
谢从谨黑着脸推开他,谢怀礼被推搡得一个踉跄,差点栽到湖里。
站稳后,他脸上带着点怒意,指着谢从谨说:“她是被我骗了,才嫁给你的,你不满意,就冲我来,干嘛成天给人家委屈受?”
谢从谨愠怒道:“我什么时候给她委屈受了?你听谁说的?”
“当然是她自己说的,就算她不说,旁人还看不出来吗?”
谢从谨紧紧拧着眉头。
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让甄玉蘅受委屈了,难道甄玉蘅在谢怀礼面前诉苦了?
“人家对你也算尽心吧,又没有犯什么七出之错,你凭什么休了人家?”
谢从谨怒从心中起,“谁说我要休她了?谢怀礼,你再胡说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下人见状不好,连忙拉着谢怀礼要走,“二公子,你喝多了,咱们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走开!”
酒壮怂人胆,谢怀礼推开下人,腾腾腾走到谢从谨面前,醉意朦胧地看着他说:“反正你不能休了她,你休了她,她无依无靠,怎么活呀?”
谢从谨脸色冷得像冰,额角青筋直跳,显然已经火气很大。
谢怀礼还用手指重重地戳着谢从谨的胸口,醉醺醺地说:“除了婚事办得不如意,她到底哪儿得罪你了?你就好好跟人家过日子不行吗?成天摆脸色给谁看?”
谢从谨终于怒极,抬手猛地将谢怀礼推了出去。
谢怀礼后退几步到湖边,脚一滑,仰躺着掉进水里。
“扑通!”
谢怀礼被冷冰冰的湖水一泡,瞬间清醒不少,醉意全无。
他扑腾着两手,在湖里挣扎着,谢从谨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眼底怒意未消。
下人吓得半死,连忙高声喊:“来人啊,快来人,二公子落水了!”
呼喊声引来了救人的仆从,还有看热闹的宾客。
很快,谢怀礼被人从水里捞了出来,他浑身湿透,趴在地上咳嗽,模样十分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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