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问询赶来,问了情况,看见周遭议论纷纷的宾客,脸色很是难看。
正好到了散席的时候,国公爷赶紧将客人都给送走了。
人一走,门一关,料理家事。
老太太屋里,谢怀礼坐在榻上,身上披着被子,正捧着刚熬好的姜汤喝。
老太太心疼地将那帕子擦了擦他的脸,难掩埋怨地看了谢从谨一眼。
秦氏没那么平和,指着谢从谨就说:“国公爷,您今日必须给怀礼做主,今日好好的宴会,他闹这么一出,把全家人的脸都丢尽了不说,他把怀礼推进水里,是想干什么,是想杀人啊!”
谢从谨站着那儿,跟没事人一般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甄玉蘅在角落里站着,微垂着脸,神色黯然。
国公爷沉着脸问下人,让他复述方才的事情。
下人揣着手,小心翼翼地说:“方才……方才二公子喝醉了酒,在园子里遇上了大公子,二公子就拉着大公子说话,说大公子要善待自己的妻子,劝他不要休妻,然后大公子就生气了,就把推了二公子一把,二公子就掉湖里了。”
国公爷蹙眉看着谢从谨:“他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谢从谨一直面不改色,一声不吭,算是默认。
甄玉蘅攥紧了手指,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,或者现在就离开谢家,也免得这样被架在火上烤。
说到底,谢从谨和谢怀礼的矛盾就来自于这婚事。
谢从谨与谢怀礼发生冲突,却是在打她的脸。
秦氏怒道:“国公爷您听听,怀礼又不是打他骂他,好言相劝让他好好过日子,好不是为他好!可他呢,不听劝倒罢了,还对人动手,我们怀礼做错什么了,险些被他弄死啊!”
国公爷“啧”了一声,“这不是没事吗,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秦氏冷哼一声,语气强硬道:“我知道谢从谨现在厉害了有出息了,国公爷偏心他,可是您别忘了怀礼也是您孙子,他还是嫡长孙,今日他受了这么大委屈,别想就这么过去,您必须处置谢从谨!”
老太太也不满地看着谢从谨说:“大郎,你今日确实太过分了,怀礼是你弟弟呀,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,他说的那些话,还不是为你好?”
谢从谨冷着一张脸,面无表情,没有一丝愧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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