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能消气,谢从谨没见他,他愣是在门外等了一整个下午,谢从谨都没让他进去,他只好悻悻而归。
他便又来找甄玉蘅,说:“之前听春琦提过,说你和谢从谨关系闹得很僵,你还说了什么休妻不休妻的,我心里为你打抱不平,那日喝了酒就没管住嘴,说了那些不合时宜的话,可是我也没想到他这么生气啊。把我推到水里就算了,居然还搬出去住了,你去找过他吗?”
甄玉蘅摇摇头,“没有,打算明日去。”
“那正好,你替我传达一下歉意。”
甄玉蘅表情淡淡的,说了个“好”。
谢怀礼又叹气说:“你说他幼不幼稚啊,动不动还搬走,把你自己晾在这儿。”
甄玉蘅扯了下嘴角,“我对他来说,本来就不重要。”
“你可是他妻子。”
甄玉蘅看向他:“不是他心甘情愿娶的。”
谢怀礼一噎,抿抿唇说:“好,是我对不起你们俩。可是我以为你们都在一起过了这么久了,他该是心甘情愿的呀。”
甄玉蘅轻轻摇头,不再跟他多说。
谢怀礼走后,甄玉蘅拿来笔墨,动笔写下一封手书。
……
天色渐暗,谢从谨回了自己的私宅。
宅子很大,却很空,在国公府的时候,他们只有一个院子,即便他和甄玉蘅在冷战的时候,他看一眼正屋,就知道甄玉蘅在,见正屋的灯熄了,就知道她睡了,心里有一种踏实感。
现在回到家里,总觉得冷清。
两天过去,他早已经冷静下来,心里有些后悔,不是后悔那日在寿宴上当众对谢怀礼出手,而是后悔事后一气之下离开了国公府。
他和谢怀礼闹了矛盾,把甄玉蘅一个人撇在那儿,她肯定不好受。
谢怀礼来找他,他没见,现在就是想回去,总得有个台阶下,所以心里隐隐盼着甄玉蘅能来劝他回去。或者是让甄玉蘅也搬来,同他自己住,这样只剩下他们两个,同谢家那一帮子人撇得远些,就能清净了。
总之他希望甄玉蘅能来找他,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变得这么矫情。
但是现在都第三天了,甄玉蘅还没来找过他。
谢从谨心想着,明日可以让飞叶回去一趟,借口拿些东西,顺便传达一下他的意思,邀请甄玉蘅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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