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。
谢从谨看向地上的那两张纸,他走过去捡起来,一个字也没看,就着一旁的烛火烧了。
甄玉蘅快步走出谢从谨的私宅,上了马车,她拿着帕子狠狠地擦拭自己的嘴唇。
这个谢从谨,究竟在发什么疯?
明明是他不满意着婚事,觉得受了委屈,她主动提出和离还不行吗?
平日看她那么不顺眼,嫌弃疏远她,现在要和离了,他倒缠上她了。
晓兰在一旁说:“夫人,他不愿意和离,想必是心里有你,要我说,你不如就搬来同他住吧,说不定就感情升温,能和睦相处了呢。”
“我才不。”甄玉蘅冷着脸说,“他这不是心里有我,只是我突然提出和离,他觉得伤了自己的面子,所以不肯答应。”
晓兰嘟囔着说:“他若是这样想的,那应该恼羞成怒才对,但是他好声好气地挽留你啊。”
“他那叫好声好气吗?你没看见他有多蛮横霸道。”甄玉蘅心气不顺,“他之所以是这样的态度,是因为一时慌了手脚,没想到我一直委曲求全的,竟然会主动提和离。他挽留我我也不稀罕,人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,以前对我冷言冷语,现在我要走了倒想起来安抚我了,早干嘛去了?他清高孤傲,我也是有骨气的。”
晓兰蹙眉道:“可是他现在不肯签和离书,那怎么办?”
甄玉蘅长出一口气:“等着吧,横竖他对我也没几分真心,僵一段时间,他自己觉着没意思,兴许就会签了吧。”
她扶着额头,闭目养神,一闭眼却想起谢从谨方才逼近的脸,她从来没见过谢从谨那样。
一时又心生焦躁,又抓着帕子使劲儿擦自己的嘴唇。
晓兰忙说:“早都擦干净了,你再擦都要破皮了。”
甄玉蘅抿了抿唇,绷着一张脸不说话。
甄玉蘅回了谢家,谢从谨却一直没有回来,国公爷为此忧心着呢,甄玉蘅去给老太太请安时,老太太都忍不住抱怨谢从谨,说他气性可真大。
林蕴知来找甄玉蘅说话,同他说起谢从谨:“他这一直不回来,你就得跟他分居,不然你搬过去跟他一起住嘛。”
甄玉蘅才不,她巴不得谢从谨别回来。
他们都准备和离了,虽然还没有同别人说。
“他乐意自己住就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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