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永远别回来才好。”
林蕴知有些惊讶地看着她:“这话不像从你嘴里说出来的,怎么着,真不过了?”
甄玉蘅咔嚓咔嚓地修剪着花枝,“对,不过拉倒。”
林蕴知笑笑说:“你们俩要是实在相处不来,那分开就分开,可不能因为别人分开呀,这回都是谢怀礼的错,是他把人气跑的嘛,你又生什么气?”
“这就不是谢怀礼的事儿。”
甄玉蘅叹气,是她和谢从谨之间本身就存在问题,谢从谨现在还待在自己的私宅里不回来,他再不回来,她就再去找他,催他把和离书签了。
而谢从谨这边则在琢磨着怎么回谢家,甄玉蘅不肯来同他一起住,他就只能搬回谢家,但是那日他走时,话说得那么死,他是万万不能自己主动回去的,非得有人请才行。
他琢磨了一圈,也就谢怀礼那个缺心眼的会来请他回去,之前谢怀礼来过,可他没人他进门,这会儿就得想办法遇上他。
谢怀礼现在每日兢兢业业地上值,这日黄昏时,他与同僚勾肩搭背的,正商量着去哪家酒楼喝酒,一抬头,见不远处一人骑着马经过。
他定睛一瞧,正是谢从谨。
他立马撇下同僚,朝着谢从谨一溜儿小跑地追过去。
“哥,哥——”
谢从谨听见了他的唤声,心道没白白在这儿等。
他装作没听见,缓缓地往前行着,直到谢怀礼跑到他跟前,他才不得不勒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