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你所亏欠的,那也弥补不了!”
汪若鸿擦着眼泪,看着沈望舒说道:“孩子,里面躺着的,是你父母。你爸爸尸骨无存,就只剩一身旧衣,你喊他一声啊。”
汪若鸿催促着,沈望舒却怎么都开不了口。
汪若鸿眼泪往下流,“铮儿,我可怜的儿子,尸骨无存……”
汪若鸿哭着,又扯了几下沈望舒的衣服,想要让她开口。
秦绍雍一把抓住妻子,说道:“望舒才刚知道自己的身世,我们秦家又没养过她一天,有什么资格要求她马上喊人?你也好,我也罢,最亏欠的就是她。”
“望舒,你现在叫不出口,没关系,我能理解。"
"等你以后,真正能够完全接受这个身份,你再来喊他一声吧。我想,铮儿和他妻子,是愿意等这一天的。”
说完,秦绍雍就把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汪若鸿抱到一边去。
秦骁站起身来,说道:“我妈这人,有些时候会钻牛角尖,你不要在意她说的话。”
说完秦骁走到一边,跟着秦绍雍一起,把汪若鸿带回车里。
沈望舒站在两人的墓前,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过了好久,她才压抑着情绪,哑着声音开口:“对不起,我其实,并不是你女儿。我只是代替她活了下来,对不起。”
烛火摇曳着,沈望舒努力抬头望天,把那泪意逼回去。
深吸了一口气,沈望舒重新看向墓碑,她跪在两人墓前,朝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。
对不起,是我占据了你们孩子的身体。
对不起,这声爸爸妈妈,我实在叫不出口。
对不起,我既做不到无动于衷,可我又说服不了我自己。
秦雍雍安抚着妻子的情绪,秦骁远远地看着墓碑前的沈望舒。
直到看见她朝着墓碑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,秦骁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口,只是看着她的举动。
二十五年了,大哥嫂子的墓前,第一个头,竟然是沈望舒磕的。
而他们家,养了二十五年的秦昭月,却从来没有在他们夫妻的墓前磕过一个头!这可真是莫大的讽刺。
从墓地回家的路上,几人都没说话。
直到回到家中, 汪若鸿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。
她看着沈望舒,说道:“我刚才情绪有些过激了,希望你能理解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情。不要因此而对我们生了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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