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。”
沈望舒点了点头,“我理解,我没有生气,也没有埋怨谁。”
汪若鸿又说道:“你要不要去看看,你爸爸曾经住过的房间?”
沈望舒看着她哭得红肿的双眼,点了点头。
汪若鸿便拉着她的手,往楼上去,边走边说道:“你爸爸的房间,我们一直都还留着。里面的物件,也没动过。”
很快,两人走到一间紧闭着的房门前,汪若鸿拧开房门。
屋子里,很干净,应该经常打扫过,不过,一应的东西,看着虽然干净,却都有了岁月的痕迹。
桌椅板凳摆放的位置,甚至书桌上还摆放着的一本翻页后,又被倒转过来的书,都还是当初的模样。
床上的床单,颜色已经有了轻微的褪色痕迹。
这是一间,已经没有任何生气的房间。尽管还保留着主人曾经的一些东西,却早已经是物是人非。
汪若鸿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相框,说道:“我想他的时候,我就过来他房间里坐坐,和他说说话。”
“铮儿比骁儿性格稳重一些,从小到大从不让人操心,一直都是外人口中‘别人家的孩子’。我和他爸爸,对他寄予了厚望。”
说着,汪若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册,“你来看看你爸爸小时候的照片。”
沈望舒走过去,汪若鸿翻着相册,沈望舒看着,从照片上白白胖胖的婴儿时期,牙牙学语的幼儿时期,孩童时期,少年时代,一直到他长大成人。
这本相册,记录了他的成长,如今,也成了家人思念的见证。
晚上,沈望舒在秦家吃过晚饭,秦绍雍让秦骁送她回沈家。
几人说话间,汪若鸿的光脑一个亮个不停,她挂了几次,仍然一直打,只好按下接听键。
“您好,是秦昭月小姐的家人吗?我这边是她的主治医生,秦昭月小姐在傍晚时,曾短暂苏醒过,我们经过检查,发现……”
房间里,几人顿时停住了话头。
汪若鸿立刻就掐断了对方还未说完的话,有些紧张的朝着沈望舒看过去。
沈望舒只说道:“那我就先回沈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