怠无道的人皇满心不满,却依旧恪守君臣礼制,齐齐躬身行礼。
立于殿中的闻仲,纵然满腔怒火郁结胸腔,依旧恪守礼法,俯身行君臣大礼。
臣便是臣,君便是君。
只要帝辛一日身居人皇之位,他便绝不会逾越君臣本分。
“老师远征北海,劳苦功高,快快请起,不必多礼。”
帝辛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扶起闻仲,语气亲和,可眼底深处的忌惮与慌乱,却丝毫无法遮掩。
闻仲直起身形,神色肃穆沉稳,沉声回奏:“仰赖大王天威、托大商气运庇佑,臣耗时十五年,终将叛贼袁福通及北海七十二路作乱诸侯尽数剿灭,北疆已定。”
听闻北疆大捷,帝辛当即面露喜色,连连拍手大笑:“好!好!好!孤就知晓,太师定然不负社稷、不负孤望!来人,速速备下盛宴,为太师凯旋庆功!”
闻仲面色冰冷,无半分笑意。
他根本无意就此揭过,目光锐利如锋,直直锁定帝辛。
“大王。”
闻仲语气凝重,字字铿锵。
“臣远镇北疆之时,收到的每一封朝报,皆言王城安稳、朝野清明。
可臣今日归来,所见所闻,与报中所言截然不同!
敢问大王,王叔比干、姜王后、二位嫡子,还有商容、梅伯等一众肱骨贤臣,如今何在?”
闻仲每念及一位忠臣名讳,帝辛脸色便苍白一分,心头慌乱更甚。
待闻仲话音落下,帝辛眼神躲闪,底气全无,讷讷开口辩驳:
“王叔乃是自愿献出七窍玲珑心,为国祈福。
姜王后私通外臣、指使姜环行刺于孤,罪证确凿,孤不得已赐死。
那两位逆子,为替王后鸣冤,心生怨怼、悖逆于孤,最终居然叛离商朝。
至于商容、梅伯等人,皆是屡次无端忤逆君上、肆意妄言,孤方才惩处……”
越往后说,帝辛声音越弱,辩驳愈发苍白无力。
“大王所言,可有实证?”
闻仲目光沉沉,带着全然的不信,沉声追问。
“臣与诸臣共事多年,深知其为人忠贞赤诚、一心为国,绝非大王口中奸佞悖逆之辈。”
帝辛被问得哑口无言,一时语塞,根本无从辩驳。
闻仲望着他理亏心虚的模样,眼底失望愈发浓重,继续厉声质问:
“臣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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