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惊人。动他,阻力会非常大,也可能引起江南官场、商界的剧烈震动,甚至影响漕运税赋。”萧御冷静地分析着利弊,如同在推演沙盘,“但正因其是硬骨头,是江南贪腐集团的代表人物,若能一举拿下,办成铁案,明正典刑,其敲山震虎之效,也将最为显著。足以让天下贪官污吏胆寒,让那些还在观望、甚至意图对抗新政者看清陛下的决心与手腕,更可藉此整顿江南吏治,为后续清丈田亩、改革漕运盐政扫清障碍。”
“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谢凤卿合上名单,看向萧御,目光锐利如电,“证据目前可确凿?能否办成无可辩驳的铁案?尤其是通敌之嫌,需有实据,否则难以服众,反易授人以柄,说他‘蒙冤’。”
“目前掌握的贪墨、强占民田、纵容亲属行凶等罪证,人证、物证、账册皆在,足以让他丢官罢职,抄家流放。但若要定其通敌叛国之死罪,尤其是涉及泄露军情这等重罪,确实还需更直接的证据,比如其与北漠来往的密信、具体经手人证、或……撬开他本人或其核心心腹的嘴。”萧御道,显然早已深思熟虑,“臣已命影卫加派得力人手,分两路行动。一路潜入江宁,设法取得其与北漠来往的更确凿证据,或控制其掌管机密往来的师爷、管家;另一路监控其在京中的关系网,尤其是与其往来密切的几名官员和勋贵,看其是否会有所动作。另外,”他顿了顿,“刘墉有个颇为宠爱的幼子,年方十六,在京中国子监读书,性情骄纵,或许……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。”
有些话,不必说得太明。萧御执掌影卫多年,深知如何寻找对手的弱点。
谢凤卿沉吟片刻,指尖在名单上轻轻敲击:“此事,由你全权负责。要人给人,要权给权。务必在‘清账司’、‘清田司’的人正式南下之前,将此案办成无可翻案的铁案!证据链务必完整,经得起三法司复核,经得起天下人审视!朕要在天下人面前,明正典刑,将刘墉之流钉在耻辱柱上,让所有人看看,贪墨渎职、戕害百姓、通敌卖国,是什么下场!朕要用他的人头,为新政祭旗,为‘凤翔’二字立威!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带着森然杀意与不容动摇的决心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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