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领旨!”萧御肃然应道。他知道,这是新朝反贪肃吏的第一把火,也是最重要的一把火,必须烧得旺,烧得狠,烧得光明正大,烧出个朗朗乾坤,烧得所有魑魅魍魉无所遁形!
“名单上其他人,”谢凤卿手指划过其余名字,语气恢复冷静,“按律查办,该抓的抓,该审的审,该抄的抄。但要注意策略,分清主次轻重,避免打草惊蛇,也要防止有人狗急跳墙,串联生事。尤其是京中这些,职位或许不高,但关系网复杂,你与监察司、五城兵马司要密切配合,控制好局面,抓捕要迅捷隐秘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动荡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臣已有所布置。京中这些,皆在监控之中,翻不起大浪。动手之时,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网成擒。”萧御自信道。他执掌影卫和部分监察司力量多年,对京城的掌控力极强,情报网络无孔不入。
谢凤卿点点头,对他的能力自是百分百信任。她拿起萧御带来的另一份卷宗,是关于各地水利工程险情的详细汇总与工部应对方案的。“工部所奏,去岁北方雪灾深厚,今春开化加之雨水偏多,黄河下游开封段、淮河清江浦段、长江荆州段几处堤坝均有险情报告。
尤其是淮安府清江浦段,堤坝本就年久失修,去岁秋汛已有小范围溃口,虽经临时抢堵,但根基已损。今春雨水较往年多了三成,据淮安知府急报,目前水位已接近警戒线,且仍有上涨趋势,若再遇大雨,恐有决堤之患。一旦决堤,淮安、扬州乃至里下河地区,都将成一片汪洋,百姓流离失所,漕运断绝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显是为此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