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(否则无法解释他知道是重要证物),又撇清自己未能解读密信的责任(这是实情,那密语他看了头晕),同时强调了自己的“忠诚”与“效率”(第一时间呈报)。
“嗯。”谢凤卿不置可否,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光滑的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。那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暖阁里,每一下都像敲在冯保的心上。“令牌上的图案,你可认得?”
冯保仔细回想了一下,他当时看到令牌,只觉得古怪,未曾深想。此刻陛下问起,他连忙凝神思索,最终还是摇头:“奴眼拙,不识此物。但觉其质地奇特,不似寻常金玉。已命人暗中查访,看看宫中旧档或京城匠作,有无类似记载。”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,既表明自己用心了(已命人查访),又显得谦虚(眼拙)。
“不必了。”谢凤卿淡淡道,手指停下敲击,“此物,朕有些印象。似是道藏古籍中所载‘烛龙衔火’符印之变体。”
冯保心头剧震!“烛龙衔火”?那令牌上的古怪图案,竟然真是“烛龙”的标记?还与道家符印有关?这……
谢凤卿继续道,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立刻去文渊阁……不,”她想到文渊阁已毁于之前的火灾,虽然抢救出部分典籍,但已不便查访,改口道,“去翰林院,调阅所有与先秦巫祝、汉代谶纬、以及道教符箓科仪有关的典籍,尤其是嘉靖朝及以前收录的孤本、残卷,给朕仔细查找,看是否有与此令牌图案完全一致或高度相似的记载。秘密寻访一些年老的翰林、典籍官,或者京城中精通金石、符箓的学者,旁敲侧击地询问,但不要直接出示令牌图样。记住,秘密进行,不得惊动旁人,尤其不要让人知道你在查什么,查到了什么,立刻单独禀报于朕。”
冯保心头一凛,陛下竟然认得这图案?还与“烛龙”代号和道教符印有关?这其中的意味,让他不寒而栗。难道这逆党背后,还牵扯到方术邪教?但他不敢多问,连忙躬身应道:“奴婢遵旨!定当仔细查访,一有发现,立刻禀报!”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。
“还有,”谢凤卿的目光转向那幅画像,眸光深邃,像是透过画像看到了更深处的东西,“这幅画……画得不错。”
冯保不知陛下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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