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狰狞的笑容,眼中杀机毕露,“立刻带路!多叫些人,跟咱家去拿人!记住,要活的!”
“是!”
片刻之后,冯保亲自带着数十名如狼似虎的东厂番子,在刘小火者的指引下,如同夜间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朝着西苑太液池方向扑去。今夜,他定要撬开那老太监的嘴,问出“灰雀”的下落,问出这令牌的来历,问出这画像的用途,问出所有与黄锦、与永嘉郡王、与“烛龙”有关的秘密!
然而,当他们赶到澄碧亭附近时,却发现亭子周围空无一人。只有夜风吹过湖面,带来哗哗的水声,以及远处宫墙隐约传来的、巡夜侍卫的梆子声。
“搜!给我仔细搜!他跑不远!”冯保气急败坏地下令。
番子们立刻散开,在亭子周围、附近的假山、树林、乃至湖边的芦苇丛中仔细搜查。然而,一无所获。那王姓老太监,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“老祖宗!这里……这里有血迹!”一名番子忽然在亭子后面一块太湖石旁低呼。
冯保急忙走过去,只见石旁的青草地上,果然有几滴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,一直延伸到附近的湖边,然后消失不见。湖面上,只有粼粼的月光和微微荡漾的波纹。
“该死!”冯保狠狠一拳砸在太湖石上,骨节生疼。显然,那老太监要么是察觉不对,自己逃了,甚至可能投湖自尽;要么……就是被人灭口了!而且,就发生在他们到来之前不久!
线索,似乎又断了。不,是被人抢先一步,掐断了!
冯保站在冰冷的夜风中,望着黑沉沉的太液池水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费尽心机,几乎将宫中翻了个底朝天,才找到这点线索,却转眼间又成了泡影。对手的反应,太快,太狠,也太周密了。
这宫里的水,远比他想象的,还要深,还要浑。而“灰雀”,或者说“灰雀”背后的人,依旧隐藏在更深、更暗的阴影里,冷冷地注视着他,嘲笑着他的徒劳。
但冯保没有放弃。他死死攥着手中的檀木盒子,仿佛攥着自己的性命和未来。盒子里那三样东西,尤其是那幅御容画像,就是他的“投名状”,是他向陛下证明自己价值的唯一希望。即便抓不到“灰雀”本人,有了这些东西,他至少可以向陛下证明,逆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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