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”二字,表明自己会小心行事,不露痕迹。
“锦衣卫指挥使,朕会另行吩咐。”谢凤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补充道,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只需专注于宫中暗查。宫外之事,自有锦衣卫和东厂其他人去办。你们需互通有无,但不得互相掣肘,更不得互相隐瞒。若让朕知道,你们因私废公,贻误大事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话中的寒意,让冯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那未尽的威胁,比说出来的更可怕。
“奴不敢!定当尽心竭力,与锦衣卫同心协作,为陛下分忧!”冯保连忙表忠心,额头又冒出一层冷汗。陛下这是明摆着要他和锦衣卫互相监督,互相牵制。他查宫中,锦衣卫查宫外,两边信息要共享,但也要互相盯着,谁也别想一手遮天,谁也别想隐瞒不报。这是帝王心术,也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。
谢凤卿不再多言,挥了挥手,目光重新落回御案上的三样东西,似乎陷入了沉思。“你去吧。记住朕的话。三日之期虽过,但查案之事,远未结束。朕,等你的消息。”最后一句,说得很轻,却重若千钧。
“奴告退!定不负陛下所托!”冯保深深一揖,几乎弯成了九十度,然后倒退着,一步步挪出暖阁。直到走出殿门,重新踏入黎明前清冷的空气中,他才敢稍稍直起身,却发现后背的衣衫,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贴在皮肤上,冰凉黏腻,被晨风一吹,冷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但他心中,却有一股火热的、夹杂着恐惧与野心的复杂情绪在翻腾,像一锅煮沸的油。
陛下将如此隐秘、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查,既是信任,也是考验,更是将他牢牢绑在了陛下的战车上。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(宁安公主玉佩),就再也没有退路,只能跟着陛下,一条道走到黑。要么,揪出“灰雀”,挖出“烛龙”,立下不世之功,重掌权柄,甚至更上一层楼;要么,事情败露,或者陛下失利,他冯保就是第一个陪葬品,而且会死得无比难看,或许比张诚更惨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他握紧了袖中的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疼痛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。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。既然如此,那就拼了!用尽所有手段,调动所有资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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