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,疯狂汲取着华夏千年文明的养分,急速成长。
一天。
十天。
一个月。
石室的角落里,被李钰“读”完的卷轴竹简,已经堆得比他人还高,散发着浓郁的墨香与腐朽气息。
他的眼神,也从最初的茫然、戒备与惊恐,变得越来越深邃,越来越平静。
那是一种被海量的知识、权谋、历史与人性冲刷过后,沉淀下来,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冷漠与洞悉。
仿佛一个旁观者,看尽了千年的王朝更迭,生死荣辱。
直到这一天。
当李钰放下最后一卷关于兵法韬略的竹简,完成了“知识灌输”的第一个阶段时,一直如影子般守在门外的袁天罡,走了进来。
这一次,他的手上没有再拿任何书卷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把刀。
一把通体漆黑,连剑鞘都仿佛能吸收光线,狭长而内敛的横刀。
“殿下。”
袁天罡将那把刀,横陈在李钰面前的石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“您读过的那些书,那些文字,是圣人用来规束万民,帝王用来统治天下的缰绳。”
“而力量……”
他缓缓抽出横刀。
“噌——”
一抹森寒的剑光,如惊鸿乍现,瞬间照亮了李钰那张波澜不惊的脸。
“……是让套上缰绳的畜生,变得听话的唯一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