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挣扎的姿态,上面挂满了风干的蛇蜕和动物骸骨,在阴风中发出“咔啦咔啦”的轻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恶臭,混杂着腐肉、烈性毒药和某种金属锈蚀的味道。
脚下的土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红色,像是被无数鲜血反复浸泡过,踩上去黏腻腻的。
“这里……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蚩梦跟在李钰身侧,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颤抖解释道。
“我大伯他……他把寨子另一半的族人都迁走了,现在住在这里的,除了他的死士,就是……就是那些炼制失败的‘东西’。”
“试验品么。”
李钰没有回头,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片宛如鬼蜮的景象,淡淡道。
“野心,是最好的催化剂,也是最猛的毒药。它能让草木疯长,也能让大地枯萎。”
蚩梦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的侧脸。
这个男人的话总是那么深奥,但她能感觉到,他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。
“前面就是巫王殿了。”
她指着前方一座比虺王殿更加阴森、宏伟的建筑。
“你要小心,我大伯那个人……他是个疯子,为了炼那个兵神怪坛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李钰不置可否,只是脚步不停。
疯子?
这世上真正的疯子,他见得多了。
与那个为了一个执念,敢与天命对弈三百年的男人相比,蚩笠这点野心,不过是孩童的玩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