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基,虫术为辅。”
李钰的声音无悲无喜。
“孤命你为炼兵总司,主掌毒杀炼化之法。”
“蚩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回磕得满头是血的蚩离身上。
“你便为副司,以虫术辅之,务必让兵人的战力达到极致。”
“你们兄弟二人,一主一副,一毒一虫,若能精诚合作,孤不吝赏赐。"
“但若有人敢藏私或是内耗,误了孤的大事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冰冷的语调,让殿内刚刚因“封侯”而升腾起的热浪瞬间凝结成冰。
一句话,既明确了蚩笠的主导地位,安抚了他那颗躁动的心,又抬高了蚩离,形成了微妙的制衡。
帝王心术,展露无遗。
蚩笠和蚩离心头一凛,几乎是同时叩首。
“罪臣不敢!”
李钰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回蚩离身上,语气淡漠。
“孤在虺王殿等你。”
他转过身,向殿外走去。
“有些事,孤需要单独与你谈。”
话音未落,他修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殿门那片刺目的光亮之中。
“哎哟,殿下您慢点儿走,等等奴家嘛~”
上官云雀连忙扭着腰跟了上去。
路过殿门时,他还不忘回头,朝殿内那群噤若寒蝉的苗人抛了个媚眼,视线在蚩笠和蚩离身上一转,兰花指点着嘴唇,嘴角勾起一抹又媚又冷的弧度。
“各位,好自为之哦。”
那声音又嗲又媚,听在众人耳中,却比数九寒冬的冰凌子还要刺骨。
大殿之内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蚩笠依旧趴在地上,头颅几乎要埋进地砖的缝隙里。
镇疆侯……凭什么?凭什么是那个女人?
可转念一想,自己被任命为炼兵总司,地位仍在弟弟之上,心里那股不甘才稍稍平复,转而被一种更加炽热的野心所取代。
殿下需要的是能为他炼制兵人的工具!
谁的用处大,谁的地位就高!
只要自己能炼出最强的兵神怪坛,什么镇疆侯,什么虺王,都不过是虚名!
他才是万毒窟真正不可或缺的人
“呵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嗤笑,从不远处传来。
蚩笠猛地抬头,只见他的好弟弟,蚩离,正缓缓地从地上站起。
他没有去看兄长那张因嫉妒与野心而扭曲的脸,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神情复杂的族人。
他只是抬起手,用衣袖随意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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