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面的薄雾都被瞬间冲散,湖水开始以礁石为中心,剧烈翻腾,仿佛要沸腾一般!
“能接下本王随手一击,看来,你不是那些妄图染指龙泉宝藏的杂鱼。”
他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步步走近的李钰,如同神祇俯视凡人。
“报上名来。本王不杀无名之辈。”
李钰终于走到了礁石之前,与他对面而立,相隔不过十丈。
湖水在两人之间沸腾,却无法撼动他们分毫。
他没有回答,反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,上下打量着李茂贞,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。
“岐王,李茂贞。”
李钰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但尾音却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古怪的腔调。
“这王袍穿着还合身吗?”
轰!!!
仿佛一道无形的惊雷,狠狠劈在了李茂贞的心头!
他那张清俊冷冽的脸上,所有的从容、所有的霸道、所有的王者威仪,都在这一瞬间轰然崩碎!
取而代之的,是极致的震惊,与不敢置信的骇然!
沸腾的湖水,都仿佛被这股惊骇的情绪冻结了一瞬!
岸边的上官云雀,更是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这不是挑衅,这是……这是长辈在诘问一个穿着不属于自己衣服的晚辈!殿下他……
李茂贞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,那双异色双瞳死死地锁定着李钰,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“你到底是谁?!”
“孤是谁?”
李钰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冷意。
“孤是这身王袍,这‘李’姓的旧主。你说孤是谁?”
他缓缓抬起手,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,出现在他掌心。
令牌的正面,是狰狞的恶鬼图腾,与不良帅脸上的面具如出一辙。
而令牌的背面,则是两个古朴的篆字——
“不良”。
看到这枚令牌,李茂贞的瞳孔,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大小!
不良帅的帅令!
这不可能!袁天罡从不离身的东西,怎么会……
“三百年前,孤尚在襁褓,不良帅奉太宗皇帝之命,护孤入玄冰棺沉睡。”
李钰的声音,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,狠狠凿进李茂茂贞的心里,吹散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。
“孤苏醒之日,山河破碎,藩镇割据。”
“不良帅呈于孤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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